马车行了一段路程,徐徐停在了茶楼面前。
苏玉音在明珠的搀扶下下了车,此刻,阮梓义正在帮着小厮在挂门口的牌匾。
“茗香楼”三个大字,端端正正地挂在了正中央,别有一番韵味。
阮梓义不经意回头,看见了苏玉音,便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阮梓义说着,便将苏玉音接了进去。
苏玉音道:“前些日子我不在,你和白夫人都辛苦了。”
阮梓义笑得温和:“我们听说顾夫人被绑架了,一直坐立不安,白夫人昨日还差人来问呢!如今见到夫人没事,可太好了。”
苏玉音点头笑笑,走进了账房。
阮梓义一见她往账房走去,面色微变,连忙道:“顾夫人,不若先去前厅看看?那边的陈设都已经布置好了……”
苏玉音瞧了他一眼,道:“我就去账房。”
说罢,便径直走了进去。
阮梓义只得忐忑地跟了上去。
苏玉音一踏进账房,便见桌边放着几本册子。
苏玉音走了过去,翻开一页,低头一瞧——竟然是话本子!?
苏玉音疑惑地看着阮梓义,问:“你上值的时候,在看话本子?”
阮梓义忙道:“非也非也!小人不过是受钱小姐所托,为她写一本书……”
苏玉音手按在话本子上,满脸不悦:“阮梓义,我让你看着茗香楼,你却在上值的时候干钱蔚儿的私活?这不是拿着我的银子,替别人办事么?”
阮梓义面色一白,忙道:“顾夫人恕罪!这茗香楼要干的事,小人一件也没有怠慢啊!只不过钱小姐要得急,小人便见缝插针地写一写,不敢耽误茗香楼的事儿!”
苏玉音面无表情:“上值的时候,若不能一心为茗香楼,我要你何用?你走罢,找钱蔚儿去。”
阮梓义听了,顿时着急起来:“顾夫人恕罪!此事确实是小人错了!小人以后不敢了,夫人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就一次!”
苏玉音下巴微抬:“你当真能改?”
阮梓义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