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宜现在是你的阶下囚,任你处置,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……”
郁青其实就是一时心悸,远没到心神俱乱的地步。
忽然被人搂进怀里,像是安慰小孩儿一样安抚,懵逼了一瞬,忙推开宴南玄。
后者用几句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安慰许久,才微微松了手,却未彻底离开。
郁青不自在道“我没事的,你不用这样……”
“郁青。”
宴南玄用从未有过的眼里表情叫她的名字。
郁青茫然抬头,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郁青继续茫然道“我知道啊,这不是还等着你给崽崽取名吗,做什么突然这么严肃?”
“我们最初的确因为孩子而结缘,但孩子不应该成了我们的桎梏。
本座希望就算与孩子无关的事情,你也能想到我这个丈夫。
檀渊门被逼血祭封印的时候、意外流落鸿蒙天地,你有无数次机会联系本座,可你都没有。”
宴南玄深吸了口气,继续道“如果不是今日本座来得巧,你甚至宁愿不顾尊严向宋时宜下跪,也不愿意向本座求助。
本座很想问问你,当初血祭封印虽然是被迫,但意外来到鸿蒙天塔这个结果,你是不是还挺乐意的?
不用再与本座在人前装恩爱夫妻,也不用去想自己还有一个挂名的丈夫。
为此,你甚至都没有试过回到遗失大陆去,本座就这么让你无法接受吗?”
郁青傻乎乎的看着宴南玄,久久没有反应。
不为别的,只是觉得宴南玄似乎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。
来到鸿蒙天地,被雍州宋氏追杀,被郁氏拍卖行污蔑,可以说是诸事不顺,可她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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